心里的酸涩加深了一分,但同时好像也淡然了一分。
没机会就没得彻底一点嘛,也是一件好事。
两个人沿着小区外的林荫小道走向奶茶店,漫步过去的途中,孙妙龄问闻臻是不是回来拿东西,然后住到厉总那边去。
男孩儿点头:“现在胎气不稳,时刻得照顾着,也就一个星期,暂住,暂住。”
孙妙龄别开脸,没有让闻臻看到自己笑容里无法避免的苦涩,“没关系呀,两个人的房子,住谁家都是住,最重要的是在一起嘛。”
不用刻意去猜孙妙龄也能猜到,即使闻臻在厉先生房子里的暂住结束,厉先生也会陪闻臻回到他的小公寓。
厉绍渊喜欢闻臻,如今孙妙龄也算一个最清楚的旁边者了。
“厉先生对你很好,他很在乎你。”两杯奶茶热腾腾出炉,孙妙龄和闻臻在旁边的小桌子中间找了两个空位,一同坐下。
吸管插进奶茶盖时,孙妙龄想起那天晚上厉绍渊来找她时的情景。
然后把闻臻被绑架之后她所知道的全部过程都跟当事人说了一遍,“虽然厉先生没有刻意表露,但我看得出来,他很着急,也很担忧。对方提出一个人上路交付赎金,他丝毫没有犹豫。”
对了,如果不是一个人开数个小时车的折腾,以及一整晚的心焦不安,也不可能造成胎气不稳,险些流产。
毕竟alpha的体质那么好。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我哥提过。”孙妙龄又说。
闻臻还有点发愣,师姐的短短几句话,对他来说却是十足的信息量过大,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现在居然感觉到脑子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