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违规的。
所以厉绍渊的脸色沉了几个度。
以闻臻的旁观视角,他知道厉绍渊差不多是有答案了,可又必须让自己这番类似上帝视角的“感知”显得合情合理,于是少年再度搬出装模作样大法,保持无知和天真道:“这么多名字,你能看出线索来么?”
厉绍渊几乎看不出弧度地点头:“有一点。”
闻臻:“让我猜猜,是不是,叫王玹的这一个?我记得他是你弟弟,我还和他在酒吧打过一架。”
厉绍渊:“为什么这么‘猜’?”
闻臻:“只有他和你有过节吧,而且是经年累月的旧仇。”
此处闻臻指的也有他们复杂的家庭和兄弟关系。
毕竟厉总和家里的关系不好,几乎是件人尽皆知的事,闻臻虽还没完整了解过,但做这样的猜测也是人之常情。
厉绍渊接受了小孩儿给出的猜测的理由。
可是猜测又不能当实证,厉绍渊把个中不合理之处也给闻臻解释了一遍。
……呃,尽管闻臻其实是不需要解释的,他知道王玹唯一看起来不符合策划这件事情的动机就是他不缺钱。
闻臻甚至知道破解之法,因为原文很早就提到过,王玹有赌博的恶习。
但他不能直接对厉绍渊说出来,否则厉绍渊问他怎么知道的,他不可能解释自己开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