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提起夏桥,厉绍渊的重点仍然是在女孩儿糟心的原生家庭情况上。

他坚持认为,那一对伤害夏桥的父母,那一整个伤害女孩的家庭,都应该付出代价,有所报应。

闻臻倒也不反对他的观点:“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代价有一天应该会来的,只能慢慢等了,还好夏桥挺争气的。”

在那种家庭环境下,从小学习成绩优异,高分考上海大,人生的小插曲也没给女孩留下迈不过去的砍,当然是争气的。

而这话也不仅指夏桥。

原生家庭环境糟心,与家人离心离德,但自身优秀也争气的,不止夏桥一个。

厉绍渊眉头舒展开来,他听得明白闻臻的意思,不管对方是有意点题,还是言语间无意的巧合。

不过回落到自己身上,厉绍渊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不是因为触动和沉重,而是无聊和不屑一顾。

他那个糟糕的家多谈一秒钟,就多浪费一秒钟时间。

厉绍渊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汤,眼看一碗骨汤已经见了底,一顿中午饭也差不多吃完了。

男人点那一桌子的菜,就算闻臻是吃嘛嘛香的好胃口,也只能勉强战斗到三分之一,剩下的菜闻臻说打包进冰箱,后面也不愁吃了。

有一道金沙玉米距离闻臻最近,外酥里嫩的甜口也是闻臻喜欢的,少年白瓷碗里的半碗饭已经吃完了,现在用调羹单独舀起一勺玉米,送进嘴里嚼。

其实闻臻是有一点娃娃脸的,只是因为脸小且轮廓分明而显得精致,但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一鼓起来,可爱就大过精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