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臻不同,他身边没有防御措施,只要找个落单的时间,再选个不引人注目的地点,实施绑架是很简单的事。
其实理智上厉绍渊知道,以平时闻臻出门的习惯,事发到现在还没过多长时间,这个阶段是不用太担心的。
绑匪绑架人质的目的是图财,那他短时间内就不会对人质做出有害行为,否则钱就拿不到了。
这是相互制约的关系。
可即便头脑中的理性是这般分析,高高悬起的心也不可能放下,人总有感性的部分,而厉绍渊的感性,太在乎闻臻了。
偏偏还不能贸然报警,图财的匪徒不会伤害人质,但若是报警惊动了他,人质会被撕票。
何况厉绍渊无法肯定周围是不是被有心人的眼线监视着。
事实上他知道一定有,否则闻臻怎么会失踪得这般无声无息。背后那个人不仅摸透了闻臻每日出行的习惯,还把他和闻臻的关系摸得清楚。
懂得用闻臻来威胁他,懂得这招最有效。
厉绍渊坐在沙发上,双手的手肘立于双膝,是沉思等待的姿势,手机搁在正前方,目光沉沉地盯着,仿佛猛兽捕猎之前的收敛气息,暴风雨前的平静。
闻臻的小公寓里,现在满屋子气压低得可怕,所幸是只有厉绍渊一个人在,否则任何人都会被alpha自然释放出的可怕的压迫感,以及满屋子的烈性红酒味逼得喘不过气。
厉绍渊是在等带走闻臻的人打电话过来。
对方不可能不打电话过来的,他们让闻臻失踪,为的不就是这么个目的,不过厉绍渊多少觉得这打电话的速度有些慢了。
如果不是一种特意安排的话,就只能说明,他们带闻臻去的地方是比较偏远的,说不定都已离开流川市了。
终于,在将近11点的时候,厉绍渊等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