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厉绍渊和母亲爆发冲突的时候,王玹都怀抱着暗暗的爽感看热闹。

在愤怒或失落的母亲面前,厉绍渊就像一只无能为力的落水狗,而这种场面,总能带给王玹快感。

可是快感是扭曲的。

因为王玹只能在一个场景下获得这种快感。

更扭曲的是,王玹自己清醒地知道,所以是清醒的扭曲着。

他讨厌厉绍渊,更讨厌自己不如他,在这种前提下王玹低下头,客客气气地请厉绍渊吃一顿饭,和让他死一次也没什么分别。

可厉绍渊还是这么绝情。

新仇旧怨加在一起,王玹实在是恨极了厉绍渊,如果现在有做这么一件事的机会,他想自己会愿意开一辆车把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撞死。

嗡嗡嗡,手机震动,是有人给王玹发消息了,约他在茶室见面。

就是那个流川市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上流人物都办了会员卡,只能凭卡入内的茶室。

那儿好像也是那些名流私下有要事相商的指定首选之地。

王玹也是有会员卡的,当天下午他便在约定时间开车到达了茶室,出示会员卡,敬请入内。

给他发消息的人订了包间,王玹说在3号包间,服务员便引路带他来到3号包间,只是这时候里面还空无一人,王玹是来得较早的那一个。

给他发消息的人,平时事务也繁忙,下班之后再过来,确实需要一点时间。

不过很快,这个人也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