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臻看出来厉绍渊是不太想跟他讲了,他也不会硬逼,硬逼不是他惯常的作风,闻臻只是背靠前座的椅背,流露出一点小失望:“不愿意跟我说啊……还是,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讲……”

计策奏效。

其实闻臻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厉绍渊是吃软不吃硬的。

如果再加深了解,他会更明白,厉绍渊最多的时候软硬不吃,但和他待在一块儿,就尤其吃“软”了。

厉绍渊绷不住了,小孩儿的语气一软,软得可怜兮兮的,这么可怜你还要拂逆他的意愿么。

反正厉绍渊是做不到拂这个样子的闻臻的意,便将刚才心里藏着的事挑挑拣拣对人说了。

叙述当中,厉绍渊着意减轻了一些沉重感,整体意思大差不差。

“那些老东西都不是省油的灯,业务带不来精进,谋取利益最是行家。”

车子已经启动了,走出了私立医院的大门,行驶在周末上午车辆并不是很多的马路上,厉绍渊望着前方,一边继续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怀孕的事,你猜,会怎样?”

闻臻看了一眼窗外,神情也有几分凝重了:“趁虚而入,趁人之危。”

那些老古董混迹厉氏多年,人脉和党羽肯定各种程度的根深蒂固,厉绍渊的清扫计划等于是跟他们无声宣了战。

只要逮到机会,那些人最有可能做的是什么?

当然是借故动摇甚至罢免厉绍渊一把手的位置。

这是最有效的,再不济,也得在厉绍渊顾不了那么多的时候,多从项目里榨取油水,反正公司集团发展的未来,跟他们这些不是厉家的人又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