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后的白天,又回归到了平静的日子,厉绍渊的身体和精神都因为那一场安抚而好转明显。

最立竿见影的,第二天早晨起来,没有晨吐了。

一转眼的功夫,又半个月过去,这两周内,闻臻和厉绍渊还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这样的生活其实很简单,简单可概括为——各忙各的。

厉绍渊本就工作繁忙,而闻臻也忙着温书和刷题,除了做爱之外,在两人相处中最常出现的场景,其实是茶几和沙发一人占一角,无言的各自专注。

屋子里倒也不是完全安静,还会有电脑键盘被敲击的声音,和碳素笔在纸张上的勾勾画画。

当然,有时候也有猫叫。

黑子现在已经完全适应新环境了,也知道用贴贴抱抱的撒娇战术让闻臻喂它冻干吃。

这猫贼精,有时候在闻臻这蹭完,等厉绍渊回来又蹭一轮,他们刚好没交流的话,就能吃到两顿冻干。

不知不觉,厉绍渊的孕期已经到三个月了。

早晨吃早饭的时候厉绍渊对闻臻说起,闻臻都恍觉不实,好奇怪呀,怎么就三个月了吗?

少年视线朝厉绍渊的腹部下移,那里还是一马平川,如果不是月份的数字在增加着变化,男人小腹的形状倒是一点看不出时间流逝。

明天是周末,厉绍渊约了产检,他对闻臻道:“你要不要一起来?”

这也不是厉绍渊的主意,是江医生在跟厉绍渊联络的时候,说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最好能产检的时候一起来。

至于厉绍渊本人的意思,其实是偏向于闻臻不用来的。

说到底,这个孩子的出现是个意外,厉绍渊为了把闻臻锁在身边,也利用了这个意外,如果还把他叫去,并以一种“你应该承担一些责任”的姿态,感觉太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