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微微跟她堂哥一样,不挑食,虽然说不喜欢清淡口的菜色,但现在也吃得很香。

在那之后,闻微微和夏桥就在厉绍渊的大平层待了一个星期,闻臻几乎隔一天就会去一次,带点饭菜或者补品之类的。

离开前头一天,夏桥对闻微微说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微微谢谢你,你和你哥哥,还有厉总,对我比我的家人可好太多了……”

“没事啦,就像我哥说的,我们都要好好念大学,积累更多资源,就有更多容错。”

闻微微回忆着老哥这几天说过的话,“到时候想和什么样的人成为家人,还不都由你选择。”

都说怀孕和流产都有很高的可能致人抑郁,闻微微怕夏桥会这样,便尽可能的哄她开心一点。

夏桥浅浅笑了,其实她倒也不至于抑郁。

虽然术后情绪不怎么高涨得起来,但另一面也有终于切割了一个定时炸弹的轻松,跟渣男有过交集的痕迹,总算全部清空。

夏桥感觉如获新生。

闻微微不放心,还在引着她说话题:“对了,你说你观察到一件奇怪的事,是什么事?”

一两天前吧,老哥来这边跟她们一起吃晚饭,厉总也在,而在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夏桥就说自己观察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闻微微问她,她说还不可断言,有待继续观察,闻微微便也没有追问。

现在刚好急需一个话题,闻微微便抛出这个遗留问题。

“快说嘛!别卖关子!”说实在的,闻微微是好奇心超强的那类人,如果不是怕影响夏桥休息,她当天就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看好友急切的模样,夏桥压低了声音:“这只是我的观察和猜测,不一定就是真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