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出房间看到是这么年轻的女孩儿,厉绍渊还是小小惊讶了一下,重点不是在“有别的女孩子上门”,而是闻微微和闻臻其实长得挺像的,细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血缘关系,看出血缘关系之后,厉绍渊自然马上猜到她的身份。

他是惊讶于先前闻臻不是说他堂妹下个星期才来的么。

厉绍渊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西装革履,一杯黑咖啡一片全麦吐司,吃完他就该去公司了。

可是厉绍渊没有考虑到,他这样的气场和气势太过抓眼,凭空从卧室里走出来,给人的冲击力也太大。

你瞧,闻臻刚让闻微微把箱子拖进门,闻微微看到这么个男人出现,眼睛瞪得如铜铃。

呃……或许厉绍渊思虑到了,但他没办法为了不让人看到而临时生出隐形的功能,再者,他也并不想遮掩和闻臻的关系,闻微微是闻臻的堂妹,这份刻意的“不遮掩”更明显几分。

所以闻微微惊道:“我哥,你和男人同居了?”

正中下怀的厉绍渊心里漾起笑意,而闻臻却是一整个凌乱,虽然他和厉绍渊不曾明确约定过对方怀孕、以及他们因此而结成十个月短暂床伴的事情是要不为人知的,可这似乎也不需要所谓明确的约定。

这不是默认的么。

反正闻臻是默认的,他打断小妹的惊叫:“什么同居!朋友来我这里借住!朋友!你没有朋友吗!”

一切发展太突然了,闻微微应接不暇,否则她应该在第一时间觉察到自家堂哥这着急跳脚的反应不对。

朋友就朋友,你好好解释就行,这急的一跳八丈高是怎么回事?

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