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臻也不可能真为了滚床单的事儿给一个根本都没见过面的人打电话。

厉绍渊也明知道他不能。

少年把人手机拿过来,摁灭了屏幕的光,扔到床的一旁,稍微欺身而上了一点:“没有医生,就当你是医生,我听你的。”

“从哪一步开始做?”

两个人现在的脸颊凑得有一点近了,刚才闻臻的脸凑上前的那一刻,厉绍渊其实有一点意外,甚至可能还往后缩了缩。

搞得好像闻臻占据进攻的位置,厉绍渊低了一头。

这叫一向什么事都掌握主导的男人如何不意外?而且这一刻的闻臻和平时也不是一种模样。

一瞬而过的意外后,厉绍渊还是想掌握主导权,搂住人的颈部和肩膀,手指捏着后脖子,主动再把距离缩短,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从接吻开始可以吗?”

闻臻摇摇头,把搭在人身上的薄被揭开,“不可以。我觉得直奔主题比较好。”

这也是闻臻占据主导进攻的方式。

再说接吻这个举动,放在床伴的身份,有种感情浓度太高的违和,床伴为什么要接吻呢,情侣才会接吻。

闻臻是这般认知。

至于厉绍渊,想接吻当然是真的,被一句“不可以”堵了回来,不满也不爽,但马上又被“直奔主题”引走了全副精力。

该说不说,闻臻在床上的技术蛮好的,上次迷蒙之间厉绍渊便有个大体印象,这回神志清醒,有客观的发言权了。

厉绍渊不由地问道:“你交过多少个女朋友?还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