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臻的家庭结构简单,自己是家里的独生子,从小最亲近的带有血缘关系的玩伴,就属大伯家的女儿,闻微微了。

父亲成家更早,所以闻臻的爸爸即便是兄弟俩中的弟弟,闻臻却也仍是这一代中的哥哥了。

闻微微小他四岁,考完了高考,正处在人生最美好的一个暑假当中。

家族群里早就传开了,闻微微高考成绩不错,应该也是稳进海大的,闻臻还单独给她发了个小一千的红包。

这丫头皮,天生坐不住,假期里到处玩,刚才她爹妈给闻臻发了消息,说丫头下一个目标是去流川市。

因为已经考上海大了,闻微微想提前来这边玩一次,也顺带踩踩点。

大伯和大伯母拜托闻臻照顾一下。

“瞧,他们还给我转两千块钱呢。”闻臻手机的屏幕上此刻正是接受微信转账的画面,他拿在手里,朝厉绍渊晃了晃。

“我说不要的,他们非要给。”

闻微微来流川市顶多逗留一个星期,这些钱是伙食费,但其实显然用不了这么多,大伯和大伯母更多是给闻臻费心关照的辛苦费。

厉绍渊把电吹风收起来,下面的线圈都按照已有的折叠痕迹一丝不苟的绑好。

他有在认真听闻臻说的话,也用余光瞟了男孩说话的神情。

只不过一般别人提到家庭、家人一类的话题,厉绍渊都会有一点下意识的抗拒。

他默默走过来,坐到沙发的另一端,因为今天起这个话口的人是闻臻,他破天荒的能够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