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厉绍渊也不太喜欢牛奶的味道。

“你不用操心这个,你又不是我的管家。”

闻臻引着厉绍渊往超市的方向走,一边作势要伸手:“那你给我钱呗,雇我给你当管家当保姆。”

有一说一,他们如果住在一起,闻臻又照顾孕夫到十个月以后,确实跟管家、保姆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闻臻没有真想要钱的意思,只是不知不觉跟厉绍渊的关系好像拉近了一点,跟小学生抬杠似的。

到了超市,闻臻问厉绍渊喝哪种牛奶,厉绍渊让他拿零乳糖的。

厉绍渊挑食,平时也只有零乳糖的牛奶能勉强下咽,但现在他不敢保证,“如果我反胃的症状更严重了,就是你的责任。”

闻臻吐了吐舌头:“那我自己喝,自己不行么!谁还不是个几百个月大的宝宝。”

除了一提牛奶之外,闻臻还挑选了一大堆的零食,所谓“存粮”不够了,指的也是这个。

厉绍渊主动帮忙,让闻臻把大包小包分他一部分。

闻臻拿孕夫当易碎的瓷器,从头到脚扫视两遍,犹豫。

厉绍渊却是直接上手把一个塑料袋提溜到自己手里,气势强硬,不容违抗。乖乖,要人命的利器永远是要人命的利器,即便他怀孕了。

两个人顺着左边的街道走回小区,继而走到第7栋,闻臻的公寓就在7栋。

刚到单元门口,看到前面一个身影,因为对方身着长裙,可判断为一名女性。说来好笑,厉绍渊一眼认出这是孙妙龄的速度比闻臻可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