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绍渊还真就是玩字眼,你说我必须到现场,那我自带个舞伴又怎么样,你就说我到没到吧,这企业责任负没负吧?

这是无声但最强有力的自卫宣言。

也是厉绍渊能做出来的事。

老爷子深深明白这一点,也狡黠的知道,眼下再强逼绝不是上策,他们厉家的人,都是犟种。

于是换了软刀子,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算了,这次就当爷爷没有跟你说清楚,咱们既往不咎,但是绍渊,你的婚姻和厉氏集团很大程度上是绑在一起的,一直以来你都明白的。”

“因为要为整个集团谋取利益,以至于用自己的一部分东西去交换。”

千言万语,就是你赶紧娶个千金媳妇,那个千金是谁不要紧,能有商业利益,能使集团繁荣才是真谛。

老爷子现在是明着催婚了。

而且厉绍渊的障眼法也很有效果,他请穆凡当舞伴,所有人的注意力落在oga身上,厉杰仁更是当天派人把穆凡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

也正因此,如果孙儿要跟这种oga搅和在一起,他便要举上下之力坚决反对。

厉杰仁半是劝阻半是警告地敲打道:“绍渊,你的伴侣可以是任何人,但绝不能是你带来的那个oga。”

厉绍渊心里偷笑,笑老狐狸也有失算时。

以为针对那个oga就拿捏到厉绍渊的七寸,殊不知这已经是偷梁换柱过的局面了。

厉绍渊当下也应承了老爷子:“好,不会是他,我可以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