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都没见到你人。”

闻臻则道:“在后花园呢,今天想一个人静静,明天和你们一起去汤池。”

关于厉绍渊套房里那一段,闻臻当然是不能说的,便只说另一部分真实情况。

穆凡难免就会问他,怎么突然想一个人待着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毕竟闻臻是那么一个爱交际的人。

闻臻便拿考研和后面的实习期结束当做借口,听起来很有可信度,穆凡不疑有他。

而在oga彻底关上浴室门后,闻臻打开电水壶,打算给自己烧壶水喝。

从进门那一刻直到现在,他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忐忑的心情刚刚平复,生怕自己身上留有烈性红酒的气息,会被穆凡嗅到。

他和厉绍渊一场情事激烈,身体难免沾染对方的信息素。

洗澡的时候闻臻有意涂了好几遍沐浴露,就是力图盖住烈性红酒的味道,可当局者迷,他其实无法判断到底是否还有残留。

不过自进门到现在,穆凡毫无察觉,看来气息是被洗去了。

闻臻心才放下来,烧壶水,压压惊。

那天晚上,闻臻也说不清是好眠还是难眠,睡得很早,入眠也顺利,但就是梦中老是重复kgsize床上的一幕幕。

他梦到自己啃咬厉绍渊腺体的样子。

那alpha紧实的后颈,浓浓散发着烈性红酒的味道,张嘴咬下一口,更是仿若直堕酒窖,被泡在了酒里。

曾经闻臻下过论断,说厉绍渊这杯烈酒,谁尝一口都要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