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遵守明面上的设定,用相符合的措辞。
“上一次他尾巴似的跟着我们,感觉就不像好人呐。”
闻臻下定论时稚嫩的理由,又惹得厉绍渊隐隐一次微笑,他的稚嫩和青涩一样可爱。
但站在解决问题的角度,这个线索,还是至关重要的,也可以说和厉绍渊本来心里推测的八九不离十。“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还想着提供线索。”他对闻臻道。
“……不客气。”
两个人现在还是并排躺在床上的状态,总觉得在这种姿态下互道谢谢和不客气有几分幽默。
接着厉绍渊让闻臻去洗个澡,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可以回去了,至于今天晚上的事,别说闻臻,他自己第一个就想当没发生过。
情欲的热潮退却,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厉绍渊着实有些后悔让闻臻标记自己,。
不是他后悔在下面了,而是原本计划好这一趟就跟人把话说清楚的,一个插曲打乱了所有,好像更说不清楚了。
也许有人会不理解,说你就地跟他表白呀,反正床都上了。
可于厉绍渊而言,就是因为床都上了,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腺体所在的位置,被手指触碰上去会有些微痛,因为刚才标记的过程中,闻臻咬过这个地方。
只要微痛一起,厉绍渊就立刻联想到男孩啃咬这里的画面。
他身上很多其他地方,也留下了激情的痕迹。厉绍渊倒不是以这些痕迹为耻,但要他在自己这番模样的状况下对闻臻展开攻势,他实在做不到。
毕竟在他的设想中,那个环节应该是完美的、体面的、一击即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