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如堕冰窖。

包括刚刚跟过来的穆凡的母亲,而穆凡也被怔住,自然也就松开了抱着闻臻的手。

oga擦了擦眼泪走到厉总面前,深深鞠了好几个躬,今天的一切都是得益于厉总,他能在这里喜极而泣,全是靠厉总。

厉总现在就是他们家实打实的大恩人。

厉绍渊呢却也不是图oga的感谢,他只是想让穆凡和闻臻分开。

他们俩贴在一起,他不爽。

穆凡的父亲刚从手术室推出来,除了闻臻,连医生都无法确定病人能否度过危险期,穆凡守夜和陪床是必然的了。

可闻臻和厉绍渊没有这个义务,厉绍渊便说该离开了。

闻臻被这个提议弄得很意外,虽然他确实没打算陪穆凡一起守夜陪床,但这般强行的要求,就叫人感觉怪怪的。

少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厉绍渊怕人是想反驳并留下来,便再次打断话头:“你明天还要来公司上班,穆凡特殊情况可以请假,你可不行。”

“走吧,送你回学校去,让穆凡和他的家人好好相聚。”

厉绍渊话说得斩钉截铁,闻臻一时找不出好反驳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刹那之间alpha的心情就变得特别糟糕了。

在场每个人都能看出来。

果然还是那个不ooc的厉绍渊,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闻臻决定不去触对方的霉头,厉总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好了。

亦步亦趋的跟着厉绍渊下了医院的楼,站在正门的台阶前看厉绍渊把车子开过来,闻臻做乖学生状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一进车子内部,烈性红酒的气味把人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