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痛叫一声,捂着脸在地上打滚,鼻血从嘴角两边一起流下来。看样子是鼻梁断了。

是厉绍渊。

本该打断王玹鼻梁的那一次,在今天补上了……

第22章

厉绍渊点的一杯温水送上了桌。

看oga把水端到自己面前,紧张、局促,然后又匆匆逃离的样子,厉绍渊简直想笑。

难道他是老虎么?还能把柔弱的oga吃了不成?

他的心情实在是太不爽了,抬起水杯,一口气灌下大半——尽管以他现有的肠胃状况,厉绍渊也知道其实不该这么猛地饮水。

酒吧的桌台区,灯光都是偏暗的,调酒台的顶光比较亮,所以厉绍渊能在暗处望着闻臻的一举一动,闻臻却难以察觉他的视线。

而且,过了19点的时钟还在不停转动,闻臻全神贯注的做着准备。

落在厉绍渊眼中,难免有这种感觉——闻臻是不是也对那个oga有着异样热情啊?

心头火山岩浆的酸和热上升了一个度。

于厉绍渊而言,这其实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即便是小时候对母亲和家庭的怨恨也没有这种感觉。

愤恨是痛的,但现在,是酸的。

这种酸在一桌之隔的包间过道发生骚乱时戛然而止,厉绍渊扭脸一看,是去包间打扫卫生的穆凡被个醉鬼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