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温水。”
厉绍渊没有想要刻意为难oga的意思——那样也太掉价了,只是天然的气势逼人,让他维持温和的口吻,也听起来威压十足。
这不是穆凡能承受的,oga点点头就赶紧退下了。
而厉绍渊心里则还在盘算oga和闻臻的关系,他记得,早先他让尹白向闻臻抛出橄榄枝时,男孩是没有来厉氏集团工作、哪怕是做实习生的意向的,后来却又报了名。
本以为是那场校园讲座起了作用,可厉绍渊现在生出一个他非常不喜欢的,会令他不爽到极点的念头——闻臻不会是为了这个oga吧?
正如尹白所预料的那样,alpha不会处理和对待感情,在这方面,厉绍渊是一个低于平均水平线的笨拙而青涩的萌新。
但一般的萌新,又绝对没有这般强大的压迫感和占有欲。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厉绍渊的心脏就像被包裹起来的活火山,岩浆滚滚,无处喷发。
浇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又烫又疼。
可是他的外在又掩饰得太好,别人除了畏于威压不敢接近,根本是看不出内里沸腾的刀山火海的。
闻臻就是这样。
他眼看着厉绍渊一路走进来,试图盘清一个“厉绍渊今晚为什么会出现”的逻辑,可在他认知范围以外的剧情,变数太多,压根无从盘起。
只能看出来男人今天晚上的心情不是很好,估计,是工作有关的原因吧。
再一看厉绍渊坐的位置,竟是和原文一样,在穆凡负责的桌台区域,闻臻都有些无奈了,想说这就是避不开的机缘巧合么?
时针转动,时间来到七点半左右。
一个醉醺醺的大概四十出头的男人从包间走出来,不知道是生意场上失意了,还是感情受了挫折,整个人一边冒着酒气,一边冒着怨气。
与他同行的几人已经先走出了酒吧的门,唯这醉汉还赖在原地转转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