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句话说,你动手冲泡的这杯药不就白费了吗?你想要我退烧的心思不就白费了吗?
别说,冲剂一刺激,胃里翻腾一番,厉绍渊脸上的气血竟是被折腾得恢复了几分。
都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闻臻觉得还是得找更能说得上话的人来看顾着,尹秘书不在,现在能想到的就是陶经理了。
好像今天陶经理也不急着下班,刚才说还得在公司逗留个把小时呢。
找她是最合适的。闻臻决定给人打电话。
可屁股刚一离开沙发表面,想要站起来,就被厉绍渊抓住了胳膊,厉绍渊仿佛能看出他的想法一般,出手截断了他的行为,并简单道出两个字:“不许!”
“不许把人叫过来。”
闻臻愣了一下,他只打算告诉陶素一个人,并没有要出去宣传,把所有人引来围观呢。
厉绍渊还是态度坚决:“不行。我不想其他任何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果然……要强到极点的男人。
闻臻耸耸肩,本着体量病人的原则作罢,反身转过来扶着人躺下,“知道了,我告诉任何人了,厉总你躺下休息会儿吧。”
这张沙发也可以当做休息用的床,靠枕便是枕头,闻臻帮厉绍渊把枕头也摆弄好。
一靠得近了,信息素的味道就会自然的钻进鼻子里,只不过厉绍渊现在是个病人,烈性红酒的气味也淡了几分。
而beta是没有信息素的,现在厉绍渊能闻到的,还是闻臻衣服上常用的洗衣液和柔顺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