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是有自己房子的,不然大晚上一个人走在街头,像被赶出家门似的。
回家之后,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开始处理当天下午堆积的公务。
冷冷的电脑屏光映在脸上,在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冷上加冷,其实都不需要喝咖啡,厉绍渊知道自己根本睡不着。
猫咪到裤腿旁边蹭,厉绍渊伸手回应它。
只有这个时候他的神情显得温和些。
可脑子其实一直重复着他的母亲一边哭一边朝他发泄的画面。
周六的晚上,厉绍渊熬了通宵。
代价就是一整个星期天都被肉体上的难受笼罩着,之前打的点滴还算有效果,胃没有剧烈疼痛,取而代之的,是钝刀子割肉一般的感觉。
钝痛这种痛感很狡猾。
它没有超出疼痛可承受的范畴,像厉绍渊这种性格,肯定就不会选择去医院,可吃药之后也无法抑制,还是钝钝的持续着。
磨人,难受。
这症状一天当然好不了,便也延续到了新的周一,也就是闻臻他们这批新实习生正式报道的日子。
因而迎新的任务,厉绍渊才交给了尹白。
但若是自己可以选择,闻臻进公司的第一天呐,他当然想亲自把人领进门。尹白大抵能看得出总裁的心思,还有总裁不佳的身体状况他也看在眼里,也怪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