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叫闻臻的大学生受伤,八成是跟厉绍渊有关,而厉绍渊向裴宇实施报复,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个男孩。
“……嘶,”一想到厉绍渊还把割手臂的一幕录下来了,薛林忍不住感慨:“真变态呀。”
然后又说:“那我们以后也不得不关照关照那个学生了。”
被列为重点关注对象的学生本人,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莫名就这么踏进了漩涡中心。
一个星期过去,闻臻除了正常课时之外,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学校门都没再走出过一次了,闷头在宿舍里复习,为面试做准备。
同样投入在不停工作中的,还有城市另一端的厉绍渊。
不过轮轴转的工作本来就是厉绍渊的常态。
如果不是闻臻闯进了他的生活,他会一直保持如一台高效机器式的工作。
只不过如此行事也有极大的弊端,至少给身体造成的负担就第一个不可忽视。
这天晚上,厉绍渊在serena二楼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一坐便是两个多小时。
一个礼拜七天,他一般总要抽个两三天晚上来酒吧坐镇。
只是今天朱蒂一推开门进来,发现老板的脸色格外不好看。
“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朱蒂在饮水机接了半杯热水,又兑了一半冷水,再从柜子里翻出一板胶囊来,递到厉绍渊跟前。
他们老板的胃病是老毛病,办公室和休息间都备了药。
厉绍渊倒也不装模作样,立时抠出一颗来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