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看见贺听目送两位叔叔离开,他第一次看见贺听如此失态,此时像个幼童般,再抬头时望向他眉眼里带着春日的暖意。
“我靠,来真的啊?言禾真是兽神大人?我一直都以为兽神教忽悠人的啊。”有学生惊呼出声。
“所以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是贺少背了黑锅,传言他咬死了人是假的?叔叔是人证?”
“真是圣水啊?能让彻底兽化者重新恢复人形,关键还不是弱智,让我不轻易兽化应该更容易吧?”
“我……我想试试,我一直都是兽神大人最忠实的信徒。”
“……”
兽神塑像之下,彻底热闹了起来。
自从踏进贝斯提亚,许多悲观者就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离开学院的那一天,而现在……似乎有这个机会了。
贝斯提亚再好,再是贵族学院,什么都应有尽有,但这就是一座华丽的、充满动物世界等级秩序的牢笼。
这一刻,他们的目光开始灼热地仰望着言禾。
言禾站在兽神塑像之下,晨光落在他身上渡了一层神圣的光华。
此时他们确信,言禾就是他们的兽神。
他们唯一能够信奉指望的神明大人。
一个个信徒排着队,虔诚地跪拜在言禾面前,言禾从那新换来的圣水池中轻沾水滴,洒在那一个个信徒头顶。
水珠落在发丝上,发着淡淡的光华,又在悄然无声间浸润进头皮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言禾越来越适应,每每洒出一滴圣水都在心里衷心祈愿面前跪拜的信徒自此能够控制住自己兽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