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整个人都怔住了,这道熟悉的幽默声音已经消失在他的世界多年,他从未想过还有再听到的那一天。

这道声音是从那只斑马口中说出来的,众所周知动物世界也就特定的鸟类能说人言,斑马是不可能的。

这一变故,满场皆惊。

“卧槽,我的妈这是什么情况?彻底兽化后说人话了?附近有录音吗?”

“录音?你们看看这两匹马的神色,根本不像是野兽啊。”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是说校医院已经研究出了能够让彻底兽化者重新恢复的药?”

“……”

这变动更是第一时间惊动了学院高层。

接受到许行川的眼神示意,言禾看着那杯马蹄搅浑了的“圣水”脸都皱了起来,还用啊?

言禾伸出那戴着兽神戒指的手,细长的手指轻轻在圣水池中沾了沾,伴随着圣洁的歌声,水珠在晨光下从指尖滑落,轻柔地落在了斑马毛茸茸的马头上。

斑马忽然一个机灵,抖了抖,水珠从马头上飞落。

一道赤裸的、熟悉的人形身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贺绍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细长的手,他已经快要忘记这是一双手而不是马蹄了……

他好像做了很长的梦,梦里全是这几年当斑马在学院马场的日子,模模糊糊,恍然似梦。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贺绍抬眸看去是处变不惊的贺听,他朝他递来一套衣服,可捧着衣物的手在轻轻颤抖。

“小听!”贺绍伸出两只许久不用已经不太习惯的手,一把握住贺听轻颤的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