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不太明白许行川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也不懂自己怎么把他惹哭了,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就看见他蹲在那里,小小的一个在轻轻颤抖。

“哪怕你已经喜欢贺听,能不能……也抱抱我?”许行川咬着唇低声祈求。

言禾被前半句弄得面色一红,许行川的眼神怎么这么好,总能看出一些别人不知道的。

对于他的请求言禾有些犹豫,可他蹲在那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稚童,言禾在他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把他拥入怀中。

许行川的眼泪顿时像决了堤般,想起了童年时他也是这般得到兽神的眷顾,他看到了一道光影把浑身冰冷的熊猫幼崽搂入怀中,轻轻安抚。

这些年,他拒绝了所有人的示好与靠近,在不断追寻兽神大人的脚步,如今找到他却也再也不会是他的了。

前所未有的难受情绪在不断崩溃。

而他的小禾苗对此还一无所知。

“还记得你那枚兽神戒指吗?”许行川依旧眷念地蜷缩在言禾的怀里,忽然嗓音近乎沙哑地开口问。

言禾心里有些疑惑道:“呃,你说白喻舟送我那个戒指啊?我放在家里没戴。那个……我不是质疑你的信仰,只是你真的信世界上有……兽神?”

言禾现在挺尴尬,学院要求他一周之内必须离开贝斯提亚,那么那枚在学院内可以得到特招生协会庇护的戒指只能找个时间还给白喻舟。

言禾知道做人不应该去质疑对方的信仰问题,但他是真不信什么兽神。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兽神大人,那么全学院上千学员为什么还会被禁锢在泥潭里不得自由?

许行川:“不用还给白喻舟,因为那就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