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有些抓不住这种感觉,但他知道他不喜欢这样,言禾是他的小弟,他才是言禾名正言顺的老大,其他人只是借他的光的顺带而已。
贺听的手机震动了,他点了接通听了会儿,又把手机放到了言禾的耳边,示意他听。
言禾听懂了,就是马场经理说贺少的两匹马叔最近躁动得很,还试图自行打开数字锁出去,经理想联系言禾来看看但没联系上,只能联系贺听了。
言禾当然联系不上,他刚才被吓得直接跑贺听这里来了,手机都没带。
他们都是能兽化的学生,哪怕此时是人形听力也比普通人好得多,特别是对于金雕来说。
哪怕是听筒模式,凑近的云霄也隐约听到了内容。
云霄的声音忽然变得尖啸起来:“言禾,你和贺听到底什么关系?我不是你唯一的老大吗?”
平时大家顺手吩咐言禾这公用小弟做点事正常,毕竟以前潘泽也这待遇,可被私下偷摸叫去马场照顾贺听那两马叔,那就绝对不正常了。
他难道不是言禾唯一的老大吗?
言禾有一种被老板发现兼职的尴尬,“这个……云霄,我就搭把手……我……外面是什么声音?”
窗外的广播站传来了学院的公用喇叭声,声音很刺耳。
贝斯提亚用上学院公用广播的次数其实非常少,只有大型活动,以及严重违纪通告之类。
广播声很快传遍了整个学院:“请大一金融系学生言禾来惩戒室报道。”
言禾瞬间听懵了,指着自己:“啊?我吗?不会是同名同姓的吧?”
身为学生会的会长,消息总比外人多,许行川私下已经查了言禾无数次,他的各类信息了如指掌。
许行川肯定道:“全学院没有学生和你同名同姓。”
言禾闻言更茫然了:“真找我?可我犯啥事了要去惩戒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