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因为裹了他的外套就……有了反应。
言禾顿时面红耳赤,紧张又尴尬地不断抓自己单薄的白色衬衣。
言禾倚着大树,手里抓着一树叶翻来覆去地把玩,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贺听出来,忍不住嚷了一嗓子:“贺听,你好了没?快点出来行不行?我等不及了,在下雪。”
里面传来贺听的闷哼声:“马上好,你别急。”
又等了好几分钟,言禾终于见贺听从里面出来,俊脸满是释放后的极致舒适,他的肩头沾着一些雪花。
这是贝斯提亚的第一场雪,山里总是来得猛烈,也更冷。
贺听盯着言禾被许行川那变态脱掉只能赤着的脚道:“我背你。”
“或者,你继续骑我回去。”
言禾看见贺听裹着他的外套,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却一点都没有被雪天气息而被冷着冻着。
言禾可没贺听这优秀的身体素质,特别是脱了制服外套给贺听后就更觉得冷了,想到那一身毛茸茸就觉得格外暖和,忍不住问:“会暴露吗?”
贺听说:“我不会让他们看到你。”
贺听如今早就不怕暴露了,言禾倒挺怕自己被暴露的。
看到那毛茸茸的巨型金渐层,言禾也不想那么多,直接再度骑了上去,因为脚实在太冷,干脆把脚深埋进皮毛里,直接接触东北虎纯阳滚烫的皮肉。
东北虎没了之前狂奔的速度,特意放慢了速度,闲庭信步般载着言禾朝他们一起居住的联排别墅而去。
言禾坐在东北虎身上,手里捧着贺听再度兽化脱下的他的外套。他捧起外套脸颊耳根都在发烫,因为他闻到了外套上淡淡的石楠花气息。
东北虎的行动力很强,就这样在夜里悄然带言禾回到了他们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