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一脸懵,谁啊?还是东北虎耳力好啊。
贺听带着言禾从二楼卧室坐电梯下去,确实听到了门口稀稀疏疏的声音。
现在都用电子门锁,没有住人的别墅一般统一是八个零,此时门口在不断传来密码错误的提示音。
潘泽就弄不明白了,咋就密码错误了?
他把自己那些大包小包放下,打算给寝室部门打了个电话问问,门吱嘎一声从内向外打开了。
开门的人是言禾,潘泽一见他顿时大喜,所以言禾住的其实是下叠不是上叠,所以下叠别墅的密码被改了?
那简单啊,他扛起他的麻袋行李去住上面不就行了?
因为搬家抢房心切,所以潘泽也顾不得联系寝室部门的人来帮忙搬,自己装麻袋里就拖来了。
他住上住下都不重要,重要是挨着谁住嘿嘿嘿。
“言禾,是谁?”
贺听那熟悉的冷淡嗓音从里传来,潘泽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带着最后一丝期待的问:“贺少是来串门子的吗?”
是来探望言禾的吗?
言禾面露同情之色,道:“贺听住下叠,我住上叠。”
斑鬣狗脸上阴险的坏笑彻底僵住,然后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听的身影走了过来,就那样站在了大门口,目光在潘泽背后的麻袋上平静地扫过,淡声问道:“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潘泽低下了他的头颅,扛起了他的麻袋,悲切地道:“我……我才是来串门子的。”
他可抢不过贺少,他有自知之明。
贺听下了逐客令:“回去,现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