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继续游说:“你们看,外面就是全学院的学生,要是有人闯进来,不就知道你们的兽形了吧?可能,不太好?”
一虎一熊默默接受了这个提议,分别接过衣服化作人形换衣服。
许行川拧着衬衣纽扣,轻笑了声道:“听听何必这么紧张,我只是吓吓小禾苗而已。”
贺听赤裸着上身,双手正在系皮带。
言禾想着自己要不要去讨好二老板,帮他系个皮带,听到贺听终于开了口:
“不要动我的人。”
言禾赫然抬起头,目光和贺听平静却倒映着他惊愕面容的眼眸相对。
许行川肩膀上搭着他的制服外套,瞥了眼不远处的消防通道大门,意味深长地琢磨着那句话:“你的人?”
“行,你的人。”
贺听把衣服穿得一丝不苟,每一颗纽扣都扣到了严丝合缝,垂眸看言禾:“吃饭。”
言禾点点头,跟着贺听他们回去。
他们走后,长廊尽头又恢复了宁静,不多时在那消防通道隔门之后出现了白喻舟的身影。
他一贯冷淡的脸此时满是惊愕。
会长……吴会长那么热衷于收会费,竟然是为了贪污那笔钱过上如富家子弟般奢靡生活。
什么为特招生抱团发声,什么不畏强权抵抗贵族,都是假的,都是屁话!
就连他这两个月咬牙缴上去的会费,也可能仅仅是吴赛奇的一杯名贵红酒。
荒唐,实在太荒唐了。
白喻舟想到了言禾之前说他们协会像搞传销的,还不如许行川的兽神教,他当时嘴上没有反驳,但心里却并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