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土鳖,这种压根吃不饱的宴席还卖那么贵,是我不懂上流社会的高雅。”肖图一只没啥战斗力的垂耳兔因为抢不过那些饿死鬼而泪眼汪汪,只能坐在位置上小声嘀咕。

一餐盘里就只能夹几筷子,有夸张的菜只能夹一筷子,这不得抢起来吗?

另一个特招生抢来一片脆脆的藕片,跟着一起吐槽:“就是,还不如我农村里的坝坝宴,至少每盘菜份量管饱还吃不完,高档餐厅就是收人智商税的。”

“你们说的什么坝坝宴?”同桌的富家子弟忍不住问了起来。

这是什么新鲜词儿?他们连听都没听过。

肖图他们见在座的公子哥没恶意,干脆就介绍了他们村里的坝坝宴。

富家公子哥也是头回听说,越听越入迷。

等潘泽带着小小弟来维持秩序时,那野猪哥忍不住一把抓住潘泽的手腕,用一脸渴望的神色看着潘泽说,“潘少,你能不能跟言禾说一声,下一回办席办坝坝宴啊?”

“就是,什么破餐厅华而不实!”

“我也支持办坝坝宴,逼格什么的都不需要,只要量大管饱。”

“……”

周围附和的人还真不少,十食堂经理脸都绿了。

卧槽,怎么还有这反转?

坝坝宴?

坝坝宴也配和顶奢餐厅一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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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吵吵嚷嚷,走廊尽头却安静了许多,窗外有一抹月光落进来,带着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