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当下一个牛顿,哦不青顿,做实验自残拔蛇鳞,被热心的保护人员治好了,只是……

沈衔青真的吃不下扔进来的活小鸡,甚至觉得脏脏的,格外心烦。

送来的生鸡肉也不愿意吃,他毕竟还有人类思维,吃不下生肉。

以前沈衔青一直觉得贝斯提亚是一座巨大的牢笼,而现在他蜗居在一处不到十平方的小牢笼里,几乎喘不过气。

自由于他,似乎越来越远。

沈衔青很烦,特别是玻璃外那些小娃娃的哭声,明明又不是他让这些小孩来看他的,觉得他长得可怕就哇哇哭,非要看!

他突然有些理解潘泽了,长得丑,哦不长得凶怪他吗?

蛇生真黑暗。

“咚咚咚——”

玻璃窗被敲响,沈衔青烦闷至极,不知道动物园禁止敲击玻璃窗吗?!

全部滚进黑名单里去。

沈衔青倏地一下睁开凛厉的竖瞳,朝发声人盯过去。

青年穿着深棕色的针织马甲,站在玻璃窗前,他眉眼清俊,头发不知用什么洗发水洗的格外柔顺。

是……言禾。

沈衔青不可思议地支起蛇躯,隔着玻璃窗震惊地看着来人。

他想过很多,想过学院官方怒气冲冲地来抓人,想过贺听悄悄来接他,甚至想过前小弟潘泽,却从未想过言禾,那个平平无奇的弱小的哈士奇特招生。

而那个从未想过的人,此时就这样端端站在玻璃窗前凝视地看着他,各种莫名的情绪赫然翻涌起来,转瞬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