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青像一个过来人般淡声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言禾只能硬着头皮,尴尬道:“沈少,那个,您望的好像是北方……”
沈衔青是南方蛇,望北思南,这丫的不是哭错坟了吗?
沈衔青:“……”
是,是吗?
嗯,沈衔青的方向感不太好。
一个顶级智囊的人设总需要一点反差感,作者的常用手法,言禾也比较理解。
沈衔青依旧顶着那张阴险小人的俊脸坐到沙发上,看着早就习以为常的许行川道:“你采风的结果是什么?”
言禾一听这话,立刻出声道:“四位少爷先聊着,我去泡一壶茶。”
言禾还是老老实实维持自己跟班的本分,不该听的不听。
云霄却不赞同地一把把言禾拉到身边坐下,“听,随便听。”
斜对面的贺听把手里的报纸随手扔在桌案上。
明明,他给的工资更高。
言禾只能乖乖坐下不随便说话,采风?是指画画的采风?
听学院学生说许少多才多艺,画画一绝。
许行川接过帮佣泡好的花茶,温温和和地道:“十三峰风景极美,这段时间我在野培区的山涧里还遇见了野生山猪、熊,适合作画。”
许行川轻吹了一口气,“学院连接各处山峰都有监控,除了……东南角是盲区。”
言禾心里一惊,下意识去看看沈衔青,果然采风作画是假的!
他才入学院,还体会不到极度渴望自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