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抬起手掌,露出被鸟毛勒得发红的掌心,“疼倒是不疼,手指酸得很。”
“这都什么毛病?硬拔破坏毛囊,以后真得像潘泽天天戴假发!”
书里把f4吹得天上有地下无,个个都是顶配的人设,结果一点正经办法都想不出来。
正好把车开过来的潘泽刚好听到这句话:“?”
言禾又人身攻击!
言禾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能不能让他用热水烫烫再拔啊?”
贺听盯着言禾勒红的掌心,他的手指很长,此时还带着薄红更显白里透红,看起来就知道很好握。
贺听忍不住窜出个念头——
言禾这品相,放外面犬舍至少得好几万。
而他,从来都不缺钱。
贺听压下下意识要抬起手的手:“行。”
言禾诧异看向贺听的侧颜,真行?
贺听看他说:“他不洗,我按鸟进浴池。”
看看看!难怪能成f4之首呢?这就是二老板的人格魅力了。言禾内心的天平都控制不住朝贺听方向倾向。
给钱大方,说话少但好听,还不磨磨唧唧,绝世好老板哇!
言禾的话忍不住也多了起来:“贺少,除了拔毛就没别的法子恢复人性吗?这也太变态了。”
跟自残有区别吗?
贺听带着言禾上了潘泽的车,平静地道:“拔毛只是猜测可行。”
言禾一听这话觉得f4难怪能处成朋友呢,没科学证实的法子他们还用,也是厉害了。
贺听金瞳凝视着言禾:“或许有你,别的也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