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在最近的沙发坐下,言简意赅道:“言禾来拔。”

言禾指了指自己,有些懵:“啊?我吗?”

言禾迎上贺听肯定的眼神,想了想打工牛马只能顺从,反正有二老板给他兜底。

只是言禾从来都没有给金雕这种保护动物拔毛的经验,言禾忍不住问:“能先烧一锅热水烫烫……哦不洗洗吗?”

以前他帮爹妈杀过鸡,烫熟了那毛就好拔多了。

贺听:“……就这样直接拔。”

言禾都怕大鸟哥被拔毛导致剧痛之下,直接往他眼珠子上啄。

言禾拗不过贺听,只好转到金雕的背后,手放在大鸟身躯上抚摸。

那若有若无的温柔触感在羽毛之上快速游走,爽意直达鸟的兴奋神经,金雕激动地连连发出几声鸟鸣。

言禾猛地拽住一根生长在翅膀末端又长又坚韧的飞羽,用劲儿一拽。

金雕顿时发出凄厉的鸟鸣,疼得猛然一哆嗦。果然温柔刀刀刀致命!

言禾手里拿着一根漂亮的纤长羽毛,用来做羽毛笔都没问题,言禾仰头看向贺听:“我,这算是伤害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吗?”

贺听安慰:“不算,毕竟你是只哈士奇。”

大家都是动物。

言禾默默没说话。

言禾继续伸手拔鸟毛,他也很会挑选鸟毛的颜色,金雕头部脖颈上的羽毛呈现金黄色,其他地方的羽毛又是深褐色。

要是多拔一些,到时候都能做一把金雕羽毛扇,真是大大滴刑。

言禾只能不断安慰自己,别把云霄当成保护动物金雕,就当在给领导拔腿毛干活。

虽然给领导拔腿毛也真的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