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没有经验,只能问贺听和潘泽:“那现在咋整?”

贺听收起眼底的一抹郁结,道:“尽快恢复人的理智,否则会被学院高层带去检查。没恢复理智前不要乱跑。”

云霄有翅膀啊,他们可管不住他。

言禾不由感慨,云霄要是只走地鸡就好解决了。

贺听立刻决定:“先把他弄到f4的公用休息区去。”

潘泽赶紧把车开了过来,贺听率先上车。

潘泽和言禾两个尽职的小弟想着怎么把金雕弄进车里,奈何金雕体型太大,被硬塞进后车厢时还张开翅膀拍到了贺听的头,直接拍塌了贺听的发型。

潘泽忍不住吐槽道:“干脆让云少跟着我们的车飞就行了。”

言禾义正言辞:“潘泽,你不忏悔自己没有搞辆货拉拉来拉,竟然敢嫌弃我们云少的完美身材?!”

潘泽差点跳脚,脏活累活都让他干了好吗?

金雕的羽翅轻柔地触碰到言禾的脸,俨然很高兴。

金雕的飞羽其实很坚硬,却意外地用里内最柔软的羽绒触碰言禾,暖烘烘的。

言禾忍不住想,这要是做成羽绒服,应该很保暖吧。这可比鹅绒牛逼多了。

贺听淡声道:“弄好了吗?”

潘泽以防云霄又飞天上不下来,干脆破罐子破摔找了根绳子打算拴金雕脚脖子上,另一端连接着车门把手。

言禾于心不忍道:“泽哥别啊,别拴他。”

就像是过年回家,扔在后备箱里被捆上双足的鸡鸭。

无数人都期许下辈子不做人当个小动物,然而他看着面前疯狂挣扎暴怒的金雕,一点尊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