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记得他这个大侄子,把他当成种族不同的人类。

他也曾那么期待有一天再相见。

贺听垂眸盯着言禾的侧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把期待放在言禾身上。

“你摸一下。”

贺听抓住言禾的手腕,教他触碰马儿的脸。

手下触感毛茸茸的,估计贺听他马叔被照顾得很好,触感很舒服。

汗血宝马愉快地打了个喷嚏,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出现别的神奇画面。

言禾发现确实没什么危险,就甩开贺听的手腕,大着胆子触摸,又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贺少,我记得马的寿命也就二三十年,这些彻底兽化的动物……”

贺听淡声道:“嗯,活不了几年。”

那仓鼠哥可不就麻烦了?彻底兽化顶多活个两年家里就得吃席。

贺听忽然抬手摘掉言禾的口罩,盯着他的脸道:“言禾,我从未见过你兽化。”

他查过言禾的入学报告,知道他是一只哈士奇,却从未见过。

很难想象这张脸下会是一只哈士奇,可能……是品相好的哈士奇?

就是在这个瞬间,贺听忽然想要更进一步窥探他的秘密。

言禾干笑了两声,“哈哈哈当然是因为我自控能力一绝啊,我情绪稳定,处变不惊,泰然自若。”

为了一点小钱就能折腰的人竟然能说出自己情绪稳定。

不过言禾也确实有些本事,能在斗兽场那种环境下,连半兽化都没有,自控能力确实不弱。

贺听的眼里不自觉闪过一丝赞许。

贺听:“是吗?那我等你大考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