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贺听为了他那俩马叔,把学院整座马场给承包了。
等经理走后,言禾顶着粉色爱心口罩望着贺听,社畜老老实实地不愿意过多打听老板的私生活,站在那里安静如鸡。
贺听看他那样又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言禾不问了可谁知道他脑子里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贺听耐着性子给言禾补充常识:“据科研调查,整个帝国内能够兽化者,全是母系线粒体遗传发生偶然变化,和血缘无关。”
在以父系为家族主导的帝国内,反而是女性的线粒体遗传最稳定,甚至可以源源不断追溯至远古时期。
所以他和叔叔兽形不是同一个科很正常。
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兽化,这在科学上暂时还没有定论。
言禾听起来觉得挺复杂的,反正贺听是贺家继承人这事应该没问题,毕竟那么大的家族又不傻。
言禾立刻点头,无比乖顺:“对对对,贺少说的都对。”
贺听:“……”
有点怪。
言禾毕恭毕敬地询问:“贺少,不知道您叫我过来是为了……”
总不可能是为了听贺听力证他是贺家人的独白吧?
“我给你找了个马场的兼职,”贺听看着面前两匹马,“给这两匹马喂草料,偶然带它们放放风,场地溜达溜达。”
这活儿一听就有点麻烦,言禾忍不住婉拒道:“贺少,最近正式开学,我挺忙的,还学不过来……”
贺听淡然打断:“一次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