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因为看到f4的贺听,这位贺少不像云霄那么招摇,入校一周了也就只听起名不见其人,只知道他把沈少打到外出就医至今未归。

肖图在悲愤自己莫名兽化了,又听到了言禾真诚的问题。

肖图:“?”

他兽化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还要向他提出这么无脑的问题?是在戏耍他吗?

小兔子有点生气,但又不敢大声生气。他甩了甩耳朵,捧着啃了一半的胡萝卜,坐在制服里猛地侧身把屁股朝外,只露出一团蓬松的棉花球尾巴。

言禾盯着那短短的毛茸茸的圆球尾巴,有些想要伸手rua一下。

远处的石钟楼传来沉闷的敲钟声,指针指向八点,宣告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斗兽场东南西北共计十处大门,在同一时间落下关门的锁。

自此,没有人能进得来,也无人可以出去得去。

言禾看了看手机,白喻舟还是没回消息,也不知道他到场没有。

“麻烦,借过。”有个少年压着鸭舌帽,侧着身挤过人群朝言禾的方向走过来。

此时正是迎新晚会主持人念开场白,整个露天广场的灯光都暗淡了下来,没人看清那个少年的脸。

但言禾还是听出了白喻舟的声音。

言禾本来就只多占了一个座位,还被肖图占了,见白喻舟挤过来,言禾伸出手一把抓住制服里毛茸茸的垂耳兔,放在自己腿上,“你坐,给你占的位置。”

言禾rua了rua肖图垂落长长的耳朵,手感很不错。

肖图耳朵不自觉抖了抖,莫名觉得很舒服。

白喻舟猛地伸手把那只小小的垂耳兔从言禾手里抓了过去,放在两个座位的中间,“还是这样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