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挺纳闷地看着这只纯白哈士奇,纯色的哈士奇应该比较稀少,应该是学院里哪个富家子弟养的宠物狗,怎么就莫名其妙跑到他们寝室来了?

言禾看着那只狗比普通哈士奇要健壮许多,一双锐利上挑的眼睛,但眼里还挺友善,便在白喻舟面前蹲下,朝他伸手:“你主人教过你握手吗?来,握手。”

白喻舟偷偷在镜子前看过自己的兽形,是一只健壮的极地狼,纯白毛上夹杂着一些灰,眼神凶狠凛厉,杀气腾腾。怎么会把他一只狼认成哈士奇?

言禾为什么不往兽化方面想呢?还是说他真的不知道学院共同的秘密?

白喻舟蹲坐在地上,乖乖朝言禾伸去爪爪。

“真乖!”

白喻舟那条一直耷拉着的毛茸茸的白毛尾巴,随着言禾的表扬声悄悄扬了起来。

兽念似乎又占据了白喻舟思维的上峰,既然言禾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获得更多?

“是不是饿了?口渴了?”言禾在自己桌子上找了一圈没找到小面包,只剩了半瓶昨天没喝完的矿泉水。

他干脆拿了过来,倒了些水到自己的掌心,递到那个大脑袋面前。

白喻舟盯着那只手,手心里的矿泉水泛起微波,他的室友是这般的天真纯情,这是言禾喝剩了的水,他喝过的……

白喻舟伸出舌舔了舔言禾的掌心,轻易卷走那些水。

好甜。

比他以前喝过的水都甜。

宽厚的舌扫过言禾的手掌,舌尖上每一个灵敏的感官都在兴奋地战栗!

毛茸茸的极地狼紧紧盯着言禾,立刻扑过来,用脑袋拱着他手中的矿泉水瓶,像是在撒娇。

白喻舟从未向谁撒过娇,示过弱,他的弱小只会引来旁人的嘲笑和更多的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