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森冷刺耳的鸟鸣,“我差你一笼小笼包?”

随后云霄啪得一声挂断了电话。

潘泽又慌又懵,他这是莫名其妙把云少给得罪了?

怎么?他买的灌汤小笼包怎么就不能比得上言禾买的?不都特么是预制菜吗?

敢情今早的最大赢家成了言禾?不仅拿了补贴,还讨好了贺少。最倒霉的反而是他?

手段了得啊,言禾!

潘泽握着方向盘还有些迷茫:“不对,云少怎么知道我吃了他的灌汤小笼包?”

不就他和言禾两人知道吗?吃人最短拿人手软,言禾交换吃了他的黑松露鲍鱼粥不至于去云霄那告状吧?那比他还小人啊!

在那安静无声的休息区室内,贺听依旧还坐在落地窗前,他垂首慢条斯理地看完整份学院新闻报。

在休息区工作的工作人员是贺听从贺家带来学院的,那中年男人端着一杯醇香的咖啡,恭敬送到贺听面前道:“少爷,您的咖啡。”

贺听端起咖啡杯细品,耳畔是落地窗外风卷起落花的细碎之声。

同时间,另一只手随手把报纸扔到一旁的雕花小圆桌上。

报纸纸张接触到搁置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正好露出贺听与云霄的微信聊天界面。

言禾扫码花了两块钱,乘坐交通专线到达了贝斯提亚学院的第三大礼堂。

言禾进去后发现礼堂内已经坐得差不多,已经不剩几个空位了。

今年一共五批特招生,他们是最后一批特招生,在场的新生除去少数特招生外,最多的还是富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