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也不知怎么解释:“那个,我有点收集癖,随手捡的,潘学长……要拿回去吗?”

潘泽摇头,有什么好要的,都被白喻舟那特招生的呕吐气息弄脏了……只是他……哎呀!

“呵。”

耳侧突然炸出一道冷呵声。

贺听面上满是冷意,就像西伯利亚上吹来的凛凛寒风,生冷无比,长手把学院新闻报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

偷摸收集野男人的铭牌。

在贝斯提亚学院,铭牌是比较私人的物品,毕业生们会互送铭牌表达心意。

言禾才进学院年纪不大,就有目标了。

贺听垂眸扫过自己胸前黑金铭牌,院徽闪烁着低调的暗芒,整座学院拥有黑金铭牌者不超过十人。

他的铭牌,明明比潘泽更稀有。

言禾和潘泽被那拍桌声一惊,两人对视了一下。

言禾揣测:“我们,打扰贺少看报了?”

贺听又是一声不明所以的冷呵声,“我们”?

都是昨天才认识的,这就用上“我们”的代称了?还是言禾潜意识觉得他和潘泽是一路人?

明明一个是犬科,一个鬣狗科,八竿子都打不着。

贺听压抑着起伏的情绪,他重新拿起报纸:“出去。”

言禾不敢多说,立刻捡起地上掉落的随身物品,又拿过剩下的温热早餐,朝贺听鞠了个躬:“好的,您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