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靠近铁笼,正犹豫间却见贺听赤裸着上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只是布满血污,就这样穿着一条黑色长裤从里面走出来。

云霄猛地一缩眼瞳,不可置信道:“贺听,你能自控成人形了?”

去惩戒室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没有一个学生能在被送回来当晚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饶是贺听前几次从惩戒室回来,也足足休养了小半个月。

贺听垂下鸦羽的长睫,显然也有些不清楚缘由。

脑海里忽然一闪而逝过言禾纤细的身影,以及他那不堪一握的细白的腰……贺听喉结轻动,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他腰窝的气息。

他舔了言禾,似乎是其间唯一的变故。甚至,他还想要更多。

那样一个普通的小跟班,甚至还是一个势利贼爱钱的狗腿跟班,却能让他顷刻间恢复人性的理智,就像这座囚牢学院般让贺听感到荒诞不堪。

学院里那么多高科技,那么多专业药物,都无法做到这一点,只是一个言禾?

为使兽变的学生在兽笼里更有安全感,铁笼里会放着他们之前的外衣,这才不至于贺听全裸着出现。

贺听拿起自己的外衣离开公用休息区,与云霄擦肩而过时不咸不淡地扔下一句:“恭喜,捡了个有意思的小跟班。”

云霄:“??”

啊?贺听这话什么意思?

云霄顿时又美滋滋起来,哈哈哈贺听这是赞扬他收跟班的眼光好?没错,他以前都没觉得言禾当他小弟这么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