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啊?怎么不拍了?
虎掌之下的瘦弱肩头在发颤,因去惩戒室造成肉垫渗血,就这样轻易间蹭到了言禾的肩头,殷红刺目的血迹顺着言禾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天鹅颈滚落在他的锁骨处,不断刺激着本就精神不稳定的东北虎。
贺听有那么一瞬晃神,这突兀闯入的少年身上有一种浅淡的香味,像是从那白腻肌肤里渗透出来的香,还夹杂着其他兽类恶臭的气息。
像一朵午夜艳丽绽放的蔷薇花,猛虎也控制不住想要凑上去嗅闻。
他,好香。
言禾:“!!!”
言禾紧紧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刚才他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
透过手机镜头,言禾看见这只庞大的老虎竟然在嗅闻他,从他黑色的碎发发顶起,老虎凶兽厚重的呼吸隔着他的蓝白口罩,几乎要把他淹没。
巨大的恐惧袭来,言禾冷汗直流,秉着呼吸,看见那毛茸茸的虎头依旧停留在他的腰间,有些扎人的虎须凛厉地扎在他柔软的腰窝。
好细的腰,似乎轻易就能彻底掌控,不堪一握。
想舔。
或许是因为兽化了,贺听的思维更趋近于猛兽,人类所剩无几的理智早已被兽欲碾压得粉碎,无限遵从兽念的本能。
言禾还穿着常服,白衬衣被这只老虎轻易撩起,露出白净细腻的腰腹。
腰间一阵刺痛,像钢刷从柔软的腰腹狠狠刷过去,轻轻一口就让那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不断刺激着贺听的感官,无情剥夺那本就少得可怜的人类理智,想要再进一步,残酷地蹂躏他。
东北虎那天生带有倒刺的舌半裹住一截儿腰,贪婪的兽念企图再深入别的隐秘地。
言禾低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大脑袋在他腰间,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