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特招生们从校车上下来,立刻催促起来:“各位同学,快些办理入学手续。你们群居应该没问题吧?”

特招生们排着队,毫不意外地点着头。

言禾:为什么每个字都认识,连成一串说出来就听不懂了?

群居?是在问他们合不合群的意思吗?言禾不确信。

入学手续办理很简单,帮忙办理的学长惜字如金,公事公办,对于特招生的疑问一概不回答,只是懒散地指指发给每个特招生们的新生手册,让他们自己看。

学院提早就给他们预备好交通卡和饭卡。

学院太大,特招生不像富家子弟有私人轿车,所以校方特意为他们开辟了特招生交通专线,院内一共两条线路,共计四十个站点,但末班车在17点就收车了。

学院有十个学生餐厅,但餐厅消费不一,特招生们日常喜欢集中在一号餐厅用餐,偶尔有钱才会去二号餐厅打打牙祭,其余餐厅的消费不在特招生的考虑范围之内。

“教科书、铭牌和你们定制的学院制服等会儿会送到寝室楼下。”

鼠须主任说完又看向言禾,关切道:“言同学的感冒好些了吗?等会儿让小陈送你去校医院先看看?”

没有富家子弟愿意接触这些卑贱的特招生,这位陈学长也一样,“主任您忘了,今天校医院的医生专家们外出学习去了。”

沙哑的嗓音像粗粝的砂纸在天鹅绒地毯里打了个圈,柔和又谦逊:“不用麻烦学长,我有提前买感冒药。”

鼻音微微黏糊的声音流淌入耳中,陈学长赫然一怔,不由自主朝声音的主人看过去,顷刻间就撞入一片夜雾弥漫的玻璃海中。

感冒了的音色谈不上好听,但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他干枯的皮毛,烦躁的心有那么一瞬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