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宫人来叫,还不止一次,只是您说昨日功课太重,起不来,全都赶走了。”
尴尬立刻转移到谢璇衣脸上。
这个话题就不该开始。
不对,不知者无罪,他也不知道“自己”和这位将军不和啊,他问问也只是在了解情况而已。
谢璇衣理不直气也壮,“哦。那照这么说,这位将军还很厉害了?”
谈简思索片刻,应声道:“这倒是有目共睹的。”
“年末时候,忽然高热不断,险些医不得,连太医院院判都直摇头。却又不知怎么,过几日奇迹般地退了热。”
“之后不出两月,就挂帅出征了。”
她的余音还在风里回旋,人群忽然沸腾起来,他听到身旁人高声欢呼起来。
里里外外的意思,不过是瞧见那位神秘将军的身影。
谢璇衣正盯着谈简袖口一团墨渍,犹豫要不要提醒她,闻百姓言,也好奇地探头去瞧。
一列官兵之前,簇拥着白马银甲的将军。
只一眼,谢璇衣脸上的笑容连带着血色慢慢褪去。
他心如擂鼓,乱了分寸,竟恍惚觉得迎阵的鼓槌失了准头,怎得次次砸在他心口上,教他心脏钝痛,难以开口。
或许只是,只是和他很像。
队列慢慢前进,一寸一厘,逐步靠近他脚下高耸的城楼。
谢璇衣心跳抵达顶峰,又一寸一寸地慢下来。
于是后起的失落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