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他都要怀疑系统出了bug,眼前终于恢复了光明。
眼睛还没彻底睁开,谢璇衣揉了揉额角,听到身旁人嗓音尖细,火急火燎道:“哎哟,陛下!”
他一愣,又听那太监开口,“陛下,您怎么又睡过去了,等下谈大人瞧见了,又要添些课业了!”
太监急得团团转,又不敢上前,只好苦着张脸喋喋不休。
他着急上火半天,却见谢璇衣一副还没进状态的表情,连声叹气。
谢璇衣清了清嗓子,勉强摆起架子看了他一眼,“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太监走后,谢璇衣瞥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课业和奏折,顿时一阵头大,拖着衣摆站起来。
对着房内颇有光泽的铜镜照了照,面容很青涩,谢璇衣粗略估计了一下。
他现在应该……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
按那太监的口吻,恐怕是必修课都没上完,就被赶鸭子上架,哦不是,赶太子上位了。
他还没当过皇帝,看什么都很新奇,左摸摸右晃晃,刚一转过头,就瞧见太监在门缝大开大合地挤眉弄眼。
谢璇衣眨了眨眼,信息接受失败。
眼睛痒就去滴眼药水。
听着来人的脚步声,太监一脸生无可恋,表情从挣扎变成了释怀。
他把头耷拉下去,对着来人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大人”。
来人却是个女人。
她在门外,没急着进去,先向那太监应了声,又问道:“陛下今日课业完成得可还规矩?”
太监欲言又止,遮遮掩掩,女人便立刻明白了。
她叹了口气,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