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被坚执锐的将领全然难测他杀心深重,明明用刀并未到庖丁解牛般出神入化,在场却都不敌。
不长眼上来挡路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血液顺着沟壑崎岖的土地肆意流淌,逐渐便再没人上前阻拦。
那些士兵警觉却远离开,提防他冲上来几乎是提防怪物一般,看得谢璇衣不觉失笑。
北漠的营帐旁,多数系着彩色的布条,在风里舞得狂乱,几乎让人头晕目眩。
谢璇衣提着刀往里走时,一瞬恍然,依稀想起曾经不知在何处听说过的信息。
传说,这是北漠的一个习俗,要在立冬前挂上彩色的绸布,祈求今年没有雪灾,保佑游牧的农人好还家。
谢璇衣驻足看了一眼,立刻上前去了。
他提刀挑开主帐布帘,走进去环视一周。
沈适忻果然在这里。
见到谢璇衣来,他脸上没有一分意外,反而暗自无奈叹了口气。
他早就该料到,拿谢璇衣自己的药阻止谢璇衣,是一件很可笑的举动。
开阳换了北漠王族的装扮,懒懒散散地靠在兽皮间。
按官方的说法,他还没有彻底加冕为王,仍然是预备王储。
可是在实际上,已经没有人能左右他的行为了。
甚至连这一次御驾亲征,都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劝阻。
北漠之人,大多对这位新王又惧又恨。
“孤身闯我北漠军营,倒是虎胆。”
开阳看了谢璇衣一眼,扭头对沈适忻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