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还要冲上来,却不料长枪已被锋利刀锋拦腰砍断。
他骤然失去重心,又实在不甘于就地认输,强弩之末般想要把谢璇衣砸摔在地。
却不料到对方轻巧地转身,钳制住他的双臂。
文官轻巧的衣料垂在他背上,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冰凉而坚硬的物体抵在他后脖颈上,无端激起一身冷汗。
那位贺兄弟不敢转头,压抑着声音里的恐惧,“这是,这是什么。”
谢璇衣俯身,在他面前对准了乱跑的野兔。
一声震耳欲聋的怪异响声后,野兔炸开一身血雾,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次枪口抵回皮肤时,滚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身后的文官仍然风轻云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唯独那诡异的武器的温度,和这般被人束缚的姿态,在彰显着自己如何落入下风。
“你没见过的东西。”
谢璇衣轻轻笑了。
他松开手,“你输了。”
预料之中的恐怖惩罚一个都没来,士兵忐忑不安时,文官却已经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长刀,鲜红的锦缎缀着他贴身的衣袍,纤瘦又漂亮。
他听到,对方只是留下一句话。
让他,滚远点。
这是一场开始就注定的自讨苦吃。
谢璇衣回到营帐,才发现已经开始布菜。
虽然军中日子清苦,但毕竟此时食物充足,他无论如何又能算得客人,于是晚饭很是丰盛。
只是吃着吃着饭,谢璇衣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他总能感觉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视线,炽热的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