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直接除掉并列顶级异常数据,为什么要兜圈子?”
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系统堵得说不出话。
“你不会要反悔吧,”谢璇衣声音听不出什么,眼神却骤然锐利起来,“你自己说的百分之八十就足够。”
系统依旧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但是宿主在小世界的寿命只剩下不到五日了。”
“后续系统会为宿主判定主动性,如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则依据对应情况进行惩处。”
谢璇衣猛然抬头,看着半空中并不存在的系统,语气威胁。
“你这算不算滥用职权。”
系统不再回答他,静静地,仿佛刚刚的对话都是谢璇衣的幻觉。
谢璇衣强撑着,外在剑拔弩张,可内心有所顾虑是难免的事。
可是他忘了,系统能听到他脑中的召唤,能读取他心事不过信手拈来而已。
一轮极为硕大的月亮挂在辽阔无垠的草原上,连枯黄干脆的草野也照得莹莹发亮。
主将没什么意见,不代表多管闲事的人也会放过谢璇衣。
他到外面透气的间隙,刚要一撩衣袍坐下来,面前立刻投下一片阴影。
为首的男人笑得不屑,从上到下极为鄙视地扫视一遍,吐掉嘴里叼着的草根。
他身旁的狐朋狗友还笑嘻嘻地假意劝导:“贺兄弟,主帅可说过,军中不得私自斗殴。”
另一人也带着同样的笑,不情不重拍了他一巴掌,“人家又不是军中将士,一个文官非要自讨苦吃,恐怕还没上前线,就手抖得握不住笔了吧。”
这番话顿时引得在座一片嘲笑,沸反盈天,连无所事事的路人也被吸引过来看笑话。
这群士兵做足了气势,像极了谢璇衣曾经被官家少爷小姐嘲讽的每一次经历。
那位贺兄弟趁热打铁,终于开口笑道:“你准备用什么打乌氏?用你的墨水淹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