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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璇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哦,所以?”

态度十足地不感兴趣,仿佛只是在听一些坊间的谣言。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加重了沈适忻的不安,他手里攥着药,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拿出来交予对方的勇气。

他并不清楚如果谢璇衣“死在这里”是否会对真正的身体造成影响,可是即使没有影响,难道他就舍得吗?

舍得谢璇衣一次又一次因为无关痛痒的缘由体会剖心之痛吗?

“不要整日胡思乱想,对恢复没有好处,”谢璇衣写完落款,撑着下巴耐心道,“还有事吗?”

逐客令都下了,沈适忻也找不出任何理由驻足。

谢璇衣并不清楚对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无可奈何。

沈适忻真是他见过最爱乱跑乱折腾的病号。

短暂的视线转移之后,谢璇衣心思又回到任务上。

哪怕皇帝和他关系并不明朗,但是在除掉开阳上,还姑且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他没必要提早走,这三个月只要耐心收集情报就行。

次日,谢璇衣回了一趟帝京的院子,阕梅正替他领了圣旨,把公公送来的小匣子递给他。

谢璇衣揭开顶,看了一眼就了然。

是他前些日给皇帝的,沈适忻的“死证”。

现在兜兜转转又落回到他手里,倒也好笑。

之后,除去一些紧急事件,所有人都格外默契地与谢璇衣避开距离。

朝中,六部官员都只当谢璇衣失去圣心,不堪大用,歪打正着地忽略了这个昔日格外出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