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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对方仍然改不了三句不离谢璇衣的毛病,阕梅在心里叹了口气,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个属下真不知道,属下摸去宫中,几个他常在的地方都没瞧见人影。”

沈适忻点了点头,“那你可知北部现状如何。”

阕梅“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对方的话题为何如此跳脱,却还是认真回复了。

“永朝之内还算安定。”

听到满意的答案,沈适忻提母亲盖上一条薄毯,站起身。

“替我备马,我明日出去几日。”

“可是主子,万一谈大人回来问起,属下该如何答啊——”少女的声音在他身后,尾音拖得长长。

沈适忻已经走到院子里,掬一把井水擦了擦脸,水珠顺着下颌滑落,他迟疑片刻。

“就说我去探亲。”

这不是谎话,倒也不算欺骗谢璇衣。

沈适忻在心里宽慰自己。

如今母亲在身边了,哪怕只是为了一句母亲的呓语,他也该去试试的。

沈适忻从来不是安于现状的人。

就算是争,他也要争出一个两全的局面,让他能赎此罪。

次日清晨,阕梅已经在院中备好马,沈适忻轻手轻脚出来时,少女正在皱着眉,抓着一捆马草往马嘴里塞。

“快吃啊,再不吃吃不上了,”阕梅嘀嘀咕咕,戳了戳马肚子,险些被尥蹶子踹到,悻悻躲到一旁去,瞧见沈适忻,才低声叫了句,“主子,您醒了。”

“嗯,”沈适忻简单回应,“给我吧,这几日你照顾好她。”